然而已经晚了一步。

        那群人不仅闯进了病房,还把里面的人连人带床的运了出来。

        就瞧见病床上躺着一个男人,哪怕此时他的面色苍白,嘴唇干裂,也不能掩盖他出色的五官。

        “这个病人你们不能带走!”

        医生冲了过来,极力阻止。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知不知道这位病人现在的状况还不容许移动。”

        可惜他的话,没人理会。

        更是有位为首的女人不耐的挥手:“唧唧歪歪的,烦不烦,赶紧给我拖下去。”

        她斜靠在病床边,酒红色的长发微卷着披泻下来,显得有些慵倦和叛逆。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

        医生挣扎叫着,女人却不闻不管,指挥着手下把病床上的男人推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