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成功心里早琢磨过了。
蓉城是他们的省会城市,坐火车也不远,而且他跟蓉城第二制药厂的厂长项渝生打过两次照面,印象里,项厂长也是个风风火火的能干人,一心想把厂子搞好不说,思想也不守旧。
“……如果项厂长那里不行,我就南下去羊城试试。听说那边经济发展快多了,很多事也更开放一些。”
高成功郑重地把那沓信笺纸用塑料袋一层层包了,放进随身带的一个公文包里,“只要懂行的明眼人,都不会看不出这份生产工艺书的价值的,我不会贱卖的。”
“以前给你们环丙沙星的那个价,讲真的,那纯粹就是友情价,早知道——”
当时也是想着放长线钓大鱼,也算是新打入行竖个招牌出来,早知道高成功被人给撸了,说什么她也不会单单六千块钱就便宜了县制药厂。
安雅顿了顿,转了话题:“高叔叔,你既然有勇气把工作都辞了,我也不跟你来虚的,卖了多少钱,除去你的差旅费,剩下的我七你三,你觉得怎么样?”
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呢,安雅虽然信任高成功,让他出面去跑,但是事先把这些利益分配说清楚了,以后两人才能长久合作下去。
高成功连连摇头:“太多了,你不方便出面,我就是帮你从中说合而已,还是二八分吧,我二你八。
也不用除什么差旅费,就含在我的那两成里面就行了。”
只有嫌少的,没想到还有个嫌多的。
安雅笑了起来:“行业这一块你比我熟,由你拿出来这些工艺流程,也更加有信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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