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初绵清晰看见他瞳孔中的自己,好像有些超出正常社交的距离了,可这次她不想再逃避,她要清清楚楚看清他的反应。

        “不是的。”周子洛盯着她的眼睛,骤然笑开,“我如果对谁都这么好,我不是要操心死?”

        “也对哦。”

        嗯,是个勉强令人满意的回答。

        下课后周子洛去交两份报名表和费用,然而下午,阮初绵得知她还需要交一张一寸照片,据说是她那张照片沾上了污渍。

        话是周子洛传的,阮初绵不疑有他,又给了他一张照片,甜甜道谢。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周子洛看起来比她还高兴。

        ……

        阮初绵次次送水给周子洛,即使他留得再晚,也逃不过有心人的眼睛。

        她喜欢他,又或者他对她有意思,真真假假,不知谁先传开的风,飘到当事人这儿时,老师已经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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