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过,没有纠结的必要。
她心思转啊转,打起了某些不安分的主意。
周子洛穿着规矩的家居服,深灰色禁欲而富有距离感。她足尖一蹬,呼啦一下滑到他身旁,柔若无骨的手像无数次那样,抓住他鼓囊的一团。
“你本钱好足哦。”她夸赞他,看他耳尖微红,“我想听你拉小提琴。”
两句风牛马不相及的话,周子洛毫不怀疑她又有了新的折磨他的主意,他一声不吭地拿出琴,做完了准备工作,问她:“想听什么?”
“就上次那个吧。”
她两只手一拽,男生下半身光裸。歪头轻笑,掌心包裹炙热,“开始吧。”
“……”
这段日子他时常独自拉这支曲子,幻想着他们关系稳定,共同合奏的场景。
他半坐在桌子边缘,双腿赤裸,胯间巨兽抬头,顶端泌出的黏液藏进她手指,又在她下一次掠过时流出更多。
他低低吸气,转眸不肯再看那处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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