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燕也一脸怒气的说道:“我家看在她大老远嫁过来的份儿上对她好,她可倒好,成天打扮的跟个妖精似的对广才吆五喝六,现在都敢让广才替她去节育了,真是欠收拾。”

        俩人越说越激动,脏话也越来越多,曹佩瑜觉得春阳一个半大孩子听这些不好就使眼色让她先带知礼出去。

        出去能去哪儿,就蹲院前屋檐下呗。

        屋里骂声未止,知恩就背着大麻袋回来了。

        因为有外人在,知恩没把旧书报拿出来,只跟春阳和知礼一块儿蹲屋檐下休息。

        春阳跟他说了今天的热闹,又指指屋里头,有些不明白的问道:“你听里头骂的多厉害,我就不明白为啥不能男的去,你知道为啥吗?”

        知恩老实的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这个问题困扰春阳许久。

        在还没搞清楚咋回事儿的时候,被带走的妇女陆续被送回来,最后一个回来的竟是李广才。

        二宝过来找知恩玩,春阳顺带着跟他打听李广才的事儿。

        李广才这一趟是白折腾了,咋去的又咋回来,一点儿事没有。

        乡卫生所的卫生员去县城只学了给妇女带环,男的咋整他们根本没学,最后没招了只能把李广才送回来。乡里给的说法是先派人去学一学,等学明白了再接李广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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