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了解的也不是很多,只知道那女青年家里情况挺复杂,要不是受家里牵累也不至于选条件这么苦的地方插队,不过后来她家情况好转,她第一批离开这里返城,走的时候除了身上穿的衣服什么都没带。
“我认识一个以前跟她一个大队待过的人,他说那姑娘脾气挺怪,身体还不咋好,成天裹着个不知道哪个男的穿过的大棉袄见人就躲,干活的时候也离人远远的,话也不咋说,好些人都以为她是哑巴呢。”末了,村长说道。
那些年很多年轻人下来插队,因为自身或者家庭的原因,这些年轻人会有不同的境遇。像女青年这样的也不算少,人缘不好再遇上爱找事儿的人的话日子可不会好过。
说起当年的事儿,村长和刘校长都有很多的感慨,申志兰偶尔也能接上两句,就春阳一直脑袋发蒙。
那时候她还小呢,很多事情都没有经历过,听他们说这些就像听故事似的。
女青年捐的那批笛子过两天就会送过来,甭管有用没用,人家的心意是送到了。
村长的意思是学校的老师想办法学一学,不用学的多好,能教学生吹个简单的调子就行,别白瞎人家的心意。
他说的简单,没有教材没有人教,他们上哪儿学去?
晚上吃饭的时候春阳把这事儿当个乐子讲出来,就李燕乐的最欢,一不小心岔了气儿,吃完饭捧着大肚子歪在炕上直哼哼。
捡完桌子知恩把春阳拉到后院,俩人靠着柴禾垛说悄悄话。
知恩把布袋子给她,道:“你看看有没有你要的书,前两天晚上睡不着我把里面的东西整理了一下,把破书都挑出来按门类放好,你进去找也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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