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回家又不得闲,还得拎上农具上地帮忙干活,精神和身体的双重疲累之下,春阳终于支撑不住垮了下来。

        平常连小病都不怎么生的人这会儿可是来了一个大稍息,持续高烧,整个人烧的昏昏沉沉分不清白天黑夜,耳边好似老有人跟她说话,她也稀里糊涂的回话,都不知道是身边真的有人还是自己在做梦说胡话。

        神志回归意识清楚已经是三天后,一睁眼就看到知勤知善两个小丫头一左一右的坐在她身边眼巴巴的看着她,见她醒来一个问她饿不饿一个问她渴不渴,小小的人儿照顾起人来还挺是那么回事。

        春阳心里挂念着班上的孩子,这一病实在突然,也没请个假,不知道刘校长是怎么安排的。

        冬梅让她少操心,东山村小学离了她照样上课教学,该好好休息就得休息。

        嘴上说让她休息,一转身,冬梅又把春阳平常回村上课背的包塞给春阳,还道:“杨成天天从学校带小纸条回来,说是你班上学生给你写的,我都塞你书包里了,你自己看。”

        春阳身体还挺虚,就扶着炕坐起来这一个动作都折腾她出一身虚汗,可打开看到学生们一笔一划认认真真写给她的小纸条,她又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

        不管村里的大人如何八卦,如何热衷于编故事,孩子们依然单纯挚诚,他们最关心的永远都是他们最喜欢的小李老师身体怎么样,什么时候能回学校给他们上课,给他们讲书里面光怪陆离的故事。

        从学生的字里行间汲取巨大的能量,又在家休息一天后春阳便重新回到学校,回到她的三尺讲台。

        她不在的这几天都是其他老师轮着帮她看班,倒也没出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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