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阳和杨成跑起来,到家也没多问就跟着她们一块儿扒拉。

        曹佩瑜讲起曹蕴二人冲进屋来抢走孩子的经历还觉庆幸,说着说着竟还笑起来,她这股子乐观的精神感染到春阳和杨成,愁苦的心绪一扫而空。

        家里值钱的东西藏在哪儿只有曹佩瑜知道,具体翻没翻出来只有她自己个儿知道,不过看她那风轻云淡的样子大概都还在。

        人还在,老底儿也还在,确实没啥可担心的。

        废墟这边扒拉的差不多他们又把牛棚羊圈修好,天快黑的时候才开始做饭,还没做好呢,村长和妇女主任一块儿过来查看郭家这头的情况。

        “老嫂子,这么大的事儿得告诉知恩啊,以后咋整也得好好商量商量,有啥需要帮忙的只管跟村里提,村里肯定想办法帮忙”,村长很实诚的说道。

        确实得通知知恩,不过这大晚上的也实在没办法,只能等改明儿再说。

        当晚所有人都挤在冬梅这边,晚上睡觉把式都打不开,好歹有个遮风挡雨热热乎乎睡觉的地方,谁都没抱怨。

        第二天春阳和杨成都不想去学校,想着留在家里好好收拾收拾,曹佩瑜不同意,愣是拿洗衣服的大棒槌把他们撵了出去。

        他们走后不久,曹蕴就骑着自行车去大河乡派出所找知恩,跟他说家里房子塌了的事儿。

        好巧不巧,她到的时候知恩不在,据说隔壁村有一农户家的牛让人毒死了,他和两个同事过去处理这事儿。

        来一趟也不能啥都没说就走啊,曹蕴就搁派出所的休息室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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