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点儿客运站已经没有云河到滨江的客车,春阳改坐火车,到滨江已经半夜时分。

        真正看到知恩已经后半夜四点多钟,折折腾腾这么久她都没觉得累,只想着早点快点见到知恩,这会儿惦记的人就在跟前儿,各种情绪都涌上来,春阳真是又怕又泪,忍不住哭出来,哭着哭着就趴床边睡着了。

        睡也没睡踏实,护士来给知恩换药她就醒了。坐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看知恩,脑袋包的严严实实,脸色灰白十分憔悴。

        最重要的是,他还没有醒。

        大夫说知恩的情况还比较乐观,脑袋里有血块,不过血块比较小,可以采用保守治疗等血块自行消除。

        其实知恩在春阳来之前醒过一次,这会儿之所以睡的这么沉是他最近太忙睡的太少,安安稳稳的往床上一趟睡的就特别死。

        上午七点多钟知恩才睡醒,一睁眼就看到悄声询问护士他的情况的春阳。

        他没打扰她们,一直等她们聊完护士离开他才开口说道:“春阳,你咋过来了?家里都知道了?”

        春阳惊喜的看向她,熬的通红的眼睛瞬间蓄满泪水,说话的时候却嘴角带笑:“你醒了?没哪儿不得劲儿吧?”

        知恩看她这样心疼的不行,想像以前一样抬起手臂拍拍她的头,奈何没估算好距离伸出去的手只能拍到她的脸颊。

        头顶和脸距离不远,可拍起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手心碰到春阳的脸颊的那一刻,他愣了,她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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