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春阳觉得处理这件事不能分什么外人自家人,她只求一个问心无愧。
“大娘,如果换做是你,你借不借?”春阳没有解释那么多只清淡的问道。
曹佩瑜正在缝被子的手一顿,好几秒后才重新动作起来。
她笑了,笑的很清浅,说话的语气却比刚才轻快不少。
“你啊,什么大道理都懂,想的也比我透彻,是我不该管那么多!”曹佩瑜说道。
能有长辈管着也是一种幸福。
春阳很享受这样的福气。
最近一段时间春阳跟曹佩瑜闲聊,甭管聊什么最后话题总要落到曹蕴和李冬梅身上。
这俩人春耕之后就一起去了南边,细算下来这日子可不短了,十天半个月的往知恩单位打个电话报平安,具体也没说什么时候才回来。
“她们咋这么野呢?大老远的出去一待就是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有啥好看的。在外头喝口水都得花钱,也不知道她们带的钱够不够。”
曹佩瑜每回说起她们都要发愁,怕她们在外头挨欺负,怕她们吃不好睡不好,就算她们每回报平安都说在外头一切都好曹佩瑜也不信,还说她们就嘴上会说,外头毕竟不比家里,哪能事事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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