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很贵,一瓶就大几十块钱!

        这年头城里普通上班的工人工资才多少啊,一瓶酒就大几十块,真的算很贵很贵了。

        曹蕴和冬梅怕曹佩瑜说她俩,只含糊的回一句“不贵”就马上转移话题,开始给他们展示她们带回来的糖。

        现在的糖也不都是硬糖了,奶糖软糖啥的也有,不过价钱不一样,平常谁家办喜事买的还都是硬糖。其实啥糖不重要,重要的是包装,硬糖外头裹着印有喜字的大红包装纸,就是喜庆。

        曹蕴和冬梅带回来的可不是硬糖,是包装没有那么鲜亮的奶糖,比过年吃的都好。

        这下连春阳都看不过去了,叹气问道:“怎么连糖都买了呢?家里都买好糖了,跟瓜子放一块儿,保准能够。”

        冬梅白她一眼,嫌弃道:“结个婚多大的事儿可不能扣扣搜搜的。跟咱关系好的不能拿便宜喽嗖的糖对付,到时候咱上好糖。”

        看出来了,曹蕴和冬梅是真的挺重视这场婚宴,想的比知恩还多呢。

        她们想带回的东西多着呢,奈何两个人四只手实在拿不回来,俩人不甘心,到家的第二天就带杨成去赶大集买东西。

        人家去赶集都是拎个包啥的,顶天就是拿自行车驮,他们可倒好,直接开农用车去,拉了一车的东西回来。

        村里人瞧着说什么的都有,有人说曹蕴和冬梅对弟弟妹妹是真的好,真舍得花钱;有人说就结个婚整这么大嗤就是瞎嘚瑟,有钱烧的不知道怎么花才好,等他们没钱有他们哭的时候;有人说他们是打肿脸充胖子,没钱也要硬撑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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