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情的冬梅提到于歌的装修队,曹蕴心里又泛起不一样的感觉。

        为了掩饰自己的心绪,饭菜上来后,曹蕴话说的越来越少,饭菜也没吃多少,就那酒没少喝。

        冬梅心也挺细的,她一杯接一杯的喝,冬梅肯定能看出问题来。

        冬梅试探着问她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曹蕴不肯说,只让她陪着喝酒。

        不说就不说吧,俩人也难得坐一起吃饭喝酒,冬梅干脆顺她的意啥都不问只喝酒。

        两个女人疯起来那也是真的疯。

        从下午一直喝到晚上,从人少喝到人多,又从人多喝到小馆子要打烊。

        她们嚷嚷着继续喝,小馆子的老板和老板娘都看不下去,说什么也不给她们上酒。

        其实她们早都喝高了,结账的时候多给人家十块,老板不肯收俩人非得往人家手里塞,人家不要她们还要急眼。

        结完账走出小馆子,冬梅第一句话就是:“我是不是瞎了?外头怎么这么黑?”

        不是她瞎了,是外边天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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