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么抠的人有钱竟然都不赚,真神奇”,曹蕴挺惊讶的说道。

        于歌就笑着解释道:“我抠是对自己口袋里的钱抠,那都是我辛辛苦苦赚来的,当然要省着点儿花。其实我只是冬天接活儿比较挑,天暖和的时候也都是有活就干。人这一辈子就几十年,就算是稀里糊涂的过,那也得舒舒服服的稀里糊涂的过去。”

        行吧,他还挺有理的。

        今年入冬早,还特别冷,于歌没活儿就爱往曹蕴这边跑。

        曹蕴搬到门市二楼住后,他来的更勤,隔三差五的就要找借口留下来住。

        冬梅来看门市,一楼溜达一圈又来参观二楼。

        “哇,你整的真挺好,我看了都想在你这儿住了。瞧这沙发,上面铺的啥啊,毛毛的又软和,桓桓一定喜欢,回头我也买一个。还有这四件套,颜色真好看,是不是纯棉的,我...”

        “摸一摸”几个字儿还没出口,冬梅就被床头柜子上放着的东西惊到了。

        她两根手指头夹起来,确认之后错愕的看向曹蕴。

        此时曹蕴正蹲在门口的柜子那儿费劲巴拉的给冬梅找拖鞋呢,听她说话说半截狐疑的转头看她,两人目光相撞--贼尴尬!

        “哈哈,哈哈,哈哈,我不是故意的,就是不小心...看到的”,冬梅赶紧把那玩意儿放回床头柜子上,跟让鬼挠了似的往后退了一大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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