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时后,楼船出现在小岛后山的海面时,才下午四点半。
郑洋老远就用诡眼观察到山上热火朝天的砍伐大业,尽管总共才三十来人,他们仍干出了千军万马般的气势。
因为油锯的声音遍布山林,每时每刻,都有高高的树木倒地,动静小不了。
近海的山林明显稀疏了许多,海边的沙滩上已经整齐堆放了一百多根树干,就在那艘沉船旁边。汉斯承诺三天内完成五百多根原木,绝对不是吹牛。
岸上的村民也看到了海上正在接近的楼船。
这年代还能看到帆动楼船,怎么都觉得新奇,他们干活的节奏一停,所有人伸长脖子往楼船看。
“应该是郑洋那小子回来了,大伙别愣着,加快进度。晚上年青人连夜再砍伐一些,争取明天完成!”
汉斯的嗓门在山林中飘荡,他这个包工头也亲自上阵,和老汉斯还有他十三岁的儿子忙个不停。
郑洋没要求他们把树干修整漂亮,只让他们去掉树冠和枝杈就行,所以效率很高。因为树干的密度小,锯起来也轻松,树根一锯过去,把树推倒,再在树顶扫几锯,就能让人搬走了。
找了个深水的位置直接让楼船靠岸,郑洋拎着油锯跳下来,二话不说加入伐木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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