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厚的牛大壮呆若木鸡的看着吴老爹：“师父，你……你相信徒儿了？”
“恩。”吴老爹背负双手，仰望天空：“眼神，人在临死之前的眼神是不会说谎的。”
牛大壮仍然是满头雾水，呆呆的看着吴敌。
吴敌淡淡解释道：“刚才，我用战意让你产生了被我斩杀的错觉。在那一瞬间，你的眼神中透露出来的悲凉是无法伪装的。这样也好，最起码排除了你的嫌疑。”
牛大壮整个人木然愣住，怔怔的说不出话来。
吴老爹利用战意，让自己产生了人头落地的错觉？这句话说起来轻巧，但天底下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人，除了吴敌还会有谁？
恍惚之间，吴老爹已经背负双手迈步离去，只留下一句话音：“自己爬起来，去找老中医治伤，今天的事，别对大家提起。”
牛大壮看着吴敌离去的背影，长长的舒了口气，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磕了个头：“谢，师父。”
不知道过了多久，牛大壮还残留在刚才的事情里没有回过神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了吴天的声音：
“我去，大壮哥哥你这是怎么了？我爹打你了？”
牛大壮在吴天的搀扶下勉强站起，摇摇晃晃的稳住身形，微笑摇头：“没有，师父他……给我好好上了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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