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静静听他说着,手却揪紧了被单,大部分的意识都集中在了自己胸口。

        她努力故作着平静,然而,随着男孩说话和呼吸的频率,胸前的两枚果子却由不得她一般的隔着亵衣硬挺了起来。

        小满也察觉到了,很有些突兀地闭了嘴,还没等到他再开口,阿香却是又羞又恼地把他的头用力推开了,而后转了过去把背对住他,彻底不睬他了。

        小满并不太懂得她为什么不睬他,还贴上去要抱着她,胳膊却又被她拿开了。

        他有些委屈地说了声,“冷”

        再贴上去时,阿香终于没有把他的手拿开,放任他抱着。

        小孩总是更好眠,小满心满意足地抱着她,很快沉沉入睡。

        阿香仍醒着,又不敢乱动,怕把他吵醒。

        一床薄被裹了两个人,开始时那样冷,到这会儿,她的后背倒像贴了一只烫热的小暖炉似的,热得厉害。

        这种暖,又与暖炉的暖不同,它似乎带着微妙的生命力,从男孩呼吸的节奏,心脏的跳动中一点点的发散出来。

        心里有一些说不出来的感觉,她忽然第一次清醒地意识到:这小孩儿,不是桃生,不是她的弟弟,只是小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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