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啊,你随便叫,我就看看咱们两个谁能说出理来,你刚才不是叫嚣的挺厉害的嘛,继续啊。”
“我,我,大哥,饶命,我嘴贱,我嘴贱,你别和我一般见识,我以后肯定不会这样说话了。”
“你刚才不是挺厉害的么?我媳妇你也敢调戏,要是不给你点记性,你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林景铄怎么说都是在部队大院长大的,从小就被林父扔到了部队里面锻炼,基本的自保还都是会的,要不是林景铄当年坚持要做科研,现在就成了一名保家卫国的军人了,成就也不一定比林父小到哪里去。
“壮士,好汉,我真的错了,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过原谅我吧,千万别送我去警察局,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十岁小儿,我要是进去了,他们就没法活了。”
还没等林景铄说什么,旁边就有人说道:“同志,我看他也不是故意的,你就放了他吧,再说了,你门也没有什么损失,何必这么斤斤计较呢。”
沈秋冷笑着说道:“怎么?你门这是一伙的啊,刚才这位同志欺负人的时候可没看见你出来说话,现在又跑出来说话了,真当我们好欺负?”
沈秋说完又不满的说道:“这列车的乘务员是怎么回事,这么大动静都不出来个人?”
“同志,你怎么说话呢,我来了半天了,你也没看见我啊。”
沈秋不满的对着列车员说道:“那还真是不巧了,您这是来了半天也没说话,热闹看的有意思么?你就是这么工作的?”
“同志,你可要为你说出来的话负责任,什么叫我就是这么工作的,我这是看你吵的正激烈没上去打扰你们,再说了,火车上占座的事情屡屡发生,还能出来了,我们就去管?我们又不是没有别的事情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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