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苒没什么野外生存的经验,在夜晚的树林里也不知如何辨别方向。只好随意地选了一个方向,就迈步向前走去。
她边走边说:“撕名……撕符纸嘛,我们也不能太过死板,要随机应变。如今既然没有可以躲藏的地方,那不如就顺其自然喽!”
段玉清也十分同意冉苒的想法:“小苒师妹说得对!我们这一轮可以灵活一点,如果遇到了要来撕我们符纸的人,那我们就该出手时就出手!”
“倘若遇不到,也就不用太强求啦!”冉苒补充道。
三人不过走了几步,就听到了前方传来的一阵喧闹声。
这深夜的树林里实在寂寥,因此距离动静的来处虽然还有一段距离,但依然显得格外突兀。
在加上修真之人耳力极好,便几乎能把前方的人说的话听个七七八八。
只听前方一道女声说道:“这位道友,我们看你形单影只,孤单地很。在这试练塔之中孤军奋战最是危险,不如我们结伴,一同对付其他人,如何?”
接着是一道男声响起,不知是不是夜风骤紧,那声音似是有些飘忽。
“孤单?人生来就是孤单的。每个人都是孤独的个体,时刻体验着人生的痛苦和磨难,一个人体会着人生的有限、脆弱和悲剧。”
冉苒觉得这话似曾相识,仿佛是某位存在主义哲学家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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