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人,都是含冤待雪的人吗?”临波城总捕头越众而出,朗声问道,声音十分洪亮,在场的人,都清晰可闻。

        众人跪倒在地上,齐声应道,“我等皆是肥城历年来前往临波城知府衙门告状的人,每一个人,都有着冤情,还请青天大老爷能够为我们做主,还我们一个公道。”

        总捕头听了,心中很是震惊,却是不曾想到,这许多含冤待雪的人,尽是肥城中人,这肥城怎会突然有着这么多含冤待雪的人?

        更是历年来的含冤待雪的人,这些人,往年里去了那里,怎么齐齐发难?

        从这几句话中,总捕头闻出来巨大的阴谋的味道。

        “尔等不要喧哗,鸣冤鼓声已响,我家大人自然是会给大家一个公道,有冤的报冤,有仇的报仇,只是你们含冤之人过多,需要一个个的进入衙门诉述冤情。”

        临波城的知府早已经开了公堂,此时容不得任何人隐瞒,含冤待雪的人太多,需要给天下人一个公道。

        “陈阿炳,你是哪里人氏,有何冤情,向本府如实道来。”临波城知府衙门是位中年男子,四方脸,浓眉大眼,一身正气,昂首挺胸坐在衙门中间的位置上面,头上一匾高悬,上书四个大字,明镜高悬。

        陈阿炳是被压在黑牢中的一员,跪在衙门中间。

        “大人,小人是肥城周庄人,有天大的冤情,还请大人给小人做主。”提起往事,泪流满面。

        知府大人一敲镇堂木,啪的一声震响传来,威严的声音发出,“陈阿炳,你有何冤屈,细细道来,不可说一句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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