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人英道:“师弟休要伤心,既遇我和笑师兄、尉迟师兄,便不妨事。你病后还得将养数日,才能完全复原。醉师叔终日在外云游,你行路迟缓,去了还不一定便能遇上。他既知你家中有这种隐患,慢说是自己得意门人,就是外人,也决不会袖手旁观。

        他原见你资质虽好,却出身膏粱富厚之家,恐你入门不惯辛苦,特地示意,命你亲去受些磨折,试试你心地专诚与否。现在已然连遭大难奇险,终未变初志,即此一桩,已蒙鉴许,恐怕不俟你赶到成都,你家之事已了。

        为万全计,我三人俱能御剑飞行,往返成都也不过一日。可由一人先去,如见醉师叔未去你家,可代你呈明中途迷路遭险,养病荒山之事,必蒙怜悯垂援。”

        周云从自然是惟严人英三人马首是瞻,不住伏枕叩谢。

        当下,众人议定,由尉迟火去成都向醉道人报信,笑和尚前往周云从家中查看情况,严人英则留在石洞中看护周云从。

        笑和尚和尉迟火走后,严人英便开始围着周云从之前所躺的那块大石转圈。

        周云从先服了笑和尚的丹药,又吃了些粥,恢复了不少力气,已能下地行走,正在商风子的搀扶下在洞口透气。

        见状便走过来问道:“师兄为何一直盯着这石头看?”

        严人英道:“你睡在这石上多日,可感觉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周云从当即向大石看去。他虽然在石上睡了多日,却还从未仔细看过这石。只见那是一块方形青石,有六尺见方,四面端正,通体整齐,出土约有三尺,下截还埋在地里。

        严人英指着那大石:“你看这石,方方正正,不偏不倚,四周平滑光洁宛若刀削。这洞穴本是狐獾之类扒掘的巢穴,何以洞里面却藏着这一块方石?这其中必有古怪。”

        说着,就用剑将石旁乱石泥沙拨开,又用洞中铁锹将大石旁边泥土挖开,不一会工夫,便将那石扒见了底。细一端详,竟是上下四方,高下如一,毫厘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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