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上次去妓院的时候,好像不是这么讲的。”

        “该死的圣光,你能不能闭上嘴!?”

        没去理会个别不协的音符,感觉气氛被调动起来的坎贝尔看似无意瞄了眼队伍前列,心中却暗暗叫苦。哪怕他们的声浪已经超越了暴风雨,这几位穿黑袍竖兜帽者依旧不为所动,甚至连眼都不眨一下。

        人生的阅历告诉坎贝尔,这种情况下还如此淡定,要么是毫无危机感的傻子,要么是一言不合杀人的疯子。

        糟糕,他们该不会真打算把我们都杀掉吧。心中正七上八下,装作制止冲突实则拉偏架的坎贝尔刚萌生退意,却见黑袍人们背后的木门被推开,一位看起来略具疲态的男性在同伴搀扶下走了出来,面露不悦打量着还在七嘴八舌的水手们。

        “所以,你们想撕毁协议返航,是这样吗?”

        举手投足间上位者的气质,言语间蕴含的怒意,以及因兜帽遮蔽看不清的神情,迫使水手们一时间面面相觑。见势不妙的坎贝尔唯有硬着头皮走上前,摘下头巾行了个不甚标准的礼。“呃,大人,我们也很想继续履行和您的契约,但天气实在是太恶劣了---”

        本想顺势再扯两句‘您才这点钱,我们实在很为难’之类的话,好多索取些报酬,但一股莫名而来的战栗,令他下意识取消了这一打算。“...舱底进水到今晚估计就要到腰部,这艘船如果不离开这片海域,明天早上就会沉没的!”

        “明天早上啊。”拉长语调重复着代理船长的话,似乎在考虑什么的黑袍人沉吟片刻,突然间举手打了个响指。“执行666号指令。”

        什么666号指令,他是在打哑谜吗?正百思不得其解,坎贝尔突然感觉一阵轻风迎面拂来,搞不清状况的新船长犹豫了还不到一秒钟,突然感觉站在对面的黑袍人高了一截。

        与此同时,他身下传来了噗哧的异响,男子条件反射低下头,却见两截腿散落在不远处,断面正咕嘟咕嘟往外冒着鲜血;而自己的膝盖,正与甲板进行着亲密接触,一摊红色痕迹正不断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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