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东西的就是你吧,你究竟有什么目的。”克烈斧头划过她身前,带走了一束发丝。
最终他还是没能下手杀了女孩,傲慢本身就是一种罪也是一种束缚,就像他不会杀了可能被愿望的少女,就算知道对方很有可能是小偷的前提下。
“不是我。”女孩依旧倔强不肯承认,“如果我告诉你会被她灭口的,所以我不能随意告诉你,谁知道你不能不在她报复我之前杀死她。”
“那你想我怎么做。”克烈恢复了平静,想要看看对方究竟在耍什么心眼,
“其实我有个不情之请...”凌蓝顺着克烈的话语接下,看着他平静的面容继续说,“我想要跟你玩个游戏,如果我赢了你就保护我安全直到帮我杀掉一个人,如果我输了不仅告诉你全部消息你也可以把我杀死。”
“什么游戏。”克烈来了点兴致,看看对方能耍出什么花样。
“游戏很简单,对我说出的话做个判断判断我究竟有没有说谎,当然话语是有判断性的不会问你我昨天吃了点什么这种问题。”
“开始。”没有废话,克烈坐在了身旁的破旧沙发上盯着她的脸说。
这种姿势像是坏学生被老师问话时的状态,学生在坐着的老师面前低头诉说,老师紧紧盯着她的面容给她造成心理压力,趁机通过动作神情判断她的心理。
“当我请你回答时你再回答。”凌蓝也不介意站在了克烈面前,眼睛毫不畏惧的跟他对视,“第一我对你没有说过谎。”
“第二我从刚才开始没有说过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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