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跑平缓一点,刚才还没什么现在被你这么一搞内脏都要成浆糊了。”初尘笑着调笑一声,不过这确实也是实话,薄纱罗似乎并没有背人的经验,跑得一颠一颠的差点没把他震出血。

        “好。”薄纱罗忍不住抿嘴,要不是初尘是个伤员非得把他扔在这里不可。

        在全速之下很快回到了宗门,在打了声招呼放行后薄纱罗直接带着初尘前往符箓院,本来她想带他去给医务院治疗的,可初尘却不愿意非要回去自己疗伤,索性她也就依着他了。

        在进宗门之前薄纱罗就把初尘放了下来,毕竟要是被宗门的人看到这一幕,对她还有初尘的名声都不是太好。

        “今天我就不邀请你进来坐了,过几天你再过来一趟。”在踏入符箓院时初尘说了一句,这次薄纱罗给他的帮助不少,过几天再把人情还了。

        “好。”在熟悉一些之后薄纱罗反而冷漠了许多,对付不熟悉并且算不上什么朋友的家伙,她才会显得比较轻浮话多,一但熟悉绝对对方没希望诱惑后,就恢复了这副冷淡的模样。

        刚刚回到院门之中,就被看守院门的墨长奕发现了,看到背后全部是血的初尘墨长奕干净上前关心道,“金河长老没事吧。”

        初尘只是摇了摇头示意不用管他,然后在墨长奕诡异的目光中缓缓向着自己的院子走去。

        在初尘消失后不久,墨长奕招来了一只信鸽把写好的一张字条绑在信鸽腿上,让它飞了出去...

        ...

        初尘在回到院子直接进入了地下室之中开始盘坐恢复,在此之前还不忘了布置好御敌的符箓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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