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是不是很奇怪。”
“为什么老师只是跟你对练,却从没有正式教你点什么?”
少年全身被汗水浸湿。
高马尾的男人好整以暇,貌似随意开口。
周夏只是喘气,汗水顺着脸颊滴滴答答,胸腔仿似燃烧,全无说话的力气。
高马尾便自顾自往下说去。
“我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教学生。”
“至少,我们剑皇一脉,从来如此。”
“嗯,老头子这么教我,老头子的老师也是。”
“所以,小夏,如果有一天,你收了学生,也得这样。”
“我们剑皇一脉,每一代传人,都是独一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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