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乱,也有些害怕,惶恐不安,甚至难过。

        陆晨曦看着手忙脚乱藏起手里那张纸的夏久安,顺着她的背影望去,在原地停了很久,才回过头来看了看眼前这办公室。

        最终还是开门走了进去,依旧是满脸笑容,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态度看向医生,“把刚才那个叫夏久安的病患,报告单调出来。”

        ——

        夏久安站在医院的大门口,头顶的阳光竟然有些刺眼,让她的眼泪尽数滚落。

        手里的报告单被捏的皱成了一团,却又小心翼翼的把它铺平开来,终于还是看着那一行行的小字,哭的溃不成军。

        她也曾经被人捧着,高傲的不会低头,也曾为了一个人放下高傲,跌的头破血流,最后就算是离开,她也坚信自己不算输的很惨。

        只是现在看看,她其实就像是个笑话一样。

        回去找言肆吗?他连自己都不接受,怎么又可能接受这个孩子?

        他那样高傲冷血的人,就连自己的订婚宴都要让她去参加,就是为了让她死心的人,她怎么敢回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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