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脚走到门口的时候,夏久安又顿住了脚步,转过身来看着沙发上躺着的男人,精致白皙的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容,带着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淡然,“言肆,纵然这世上人多口杂,我堵不住悠悠众口,却从没有欺骗过你,只是你选择了相信除了我以外的全世界。”

        ——

        翌日,日上三竿,宿醉醒来的言肆才皱着眉头起了身,头疼欲裂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鼻间传来了好闻的气味,厨房里像是有人在炖着什么东西一般。

        昨晚上,好像是夏久安送他回来的?

        揉着太阳穴的男人薄唇上扬,勾起了一抹微笑,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雀跃,大步走向了厨房。

        “你醒啦?”陆晨曦听到动静后,诧异的回过头看了看,对上了言肆那带着笑容的脸,一瞬间愣了愣,自己也笑了起来。

        言肆的目光一冷,浑身僵了僵,脸上的淡笑瞬间消失在了嘴角,“你在这做什么?”

        “我今天一大早给你打电话你没接,伯父给了我你这里的钥匙,我来了才知道你昨晚上喝醉了。”陆晨曦指了指锅里还在炖着的汤,“我给你炖了汤,待会儿喝一点,晚上我们的订婚宴,精神可要好一点。”

        言肆抿着唇看了一眼那冒着热气的小锅,神色清冷的转了身,径直走到沙发旁坐下,拿起了桌上的手机,怔怔的看着通讯录里‘安安’两个字。

        这还是当初夏久安抱着他的手机硬给改的,说存大名的话显得太生疏了。

        她明明昨晚都来了,为什么还要走?

        言肆心里有些莫名的苦涩,看着通讯录突然间皱了皱眉,昨晚上的电话是她打过来的,是有什么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