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肆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不可置信的后退了半步,险些没有站稳。

        他紧紧的盯着眼前揉着自己手腕的小女人,那张明艳的脸从来没有变过,只是少了一些往日的骄纵,多了些疏离。

        心心念念想了三年的人,怎么可能认错。

        言肆的喉结上下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是该质问她当初为什么要走还是问她为什么要一直瞒着自己她的身份?

        安诺放下手臂,双手垂在两侧,神色清冷的看向怔在原地的言肆,轻笑的勾起了唇角,“言先生可能认错了人,我叫安诺。”

        没有夏久安了,那个夏久安早就带着支离破碎的心死在手术台上了。

        她离开了这个城市,抹去了自己所有的棱角和锐利,也抹去了记忆世界里的那个人。

        就当曾经长长的睡了一觉,躺在柔软的草坪上做了一场梦吧,一场没有结局的噩梦,又何苦要记得那么深。

        安诺看了他一眼,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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