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余温重新退了出去,办公室里又只留下了安诺一个人。

        她有些烦躁,把文件扔回了桌子上,仰头靠着靠椅,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对于夏久安来说,对于言肆留下的,就该只有恨了。

        恨他不相信自己,不挽留自己,甚至在自己为他站在风口浪尖上的时候,将自己推落进了深渊。

        她以为,言肆是个冷血无情,永远都捂不热的人。

        但是好像是她错了,他的无情,只给了她一个人而已。

        安诺自嘲的笑了笑,脚下一用力,椅子便转了个方向,面向了窗口的方向,外面的天色还很亮,透过窗户落在了她的脸上。

        当初的夏久安为了他,不顾朋友的阻拦,不听世人的评价,不管自己那颗心碎成什么样了,都一次次的沾了起来,他却从来没问过。

        而现在,陆家不过是一次舆论的风波而已,他就心疼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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