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家老头子的锐气,是该有人让他收敛收敛了,而言肆,也该看清自己当初把安安伤害成了什么样。

        容绍是言肆的兄弟,也是夏久安的朋友,他哪边都不站的说一句公正的话,那就是言肆亏欠了安安很多。

        “不准备怎么办。”言肆放空般的靠在了沙发上,有些无力的烦躁。

        他很少有这样的一面,收起了一身的傲气,透着一股失望和落魄。

        “你家老爷子又逼婚了吧?”容绍嗤笑了一声,他倒是猜的挺准。

        “嗯。”

        “所以呢?”

        “我不同意。”言肆语气冰冷,毋庸置疑。

        容绍眯了眯眼睛,看着这偌大的办公室,想起了三年前自己来找他的时候,他也是这么说的。

        “我不太敢信你这句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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