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肆站在原地一直没动,言未晚也站在他的身侧,垂着头没有说话,也不知道是不是站着就睡着了。
安诺感觉到自己身侧的光线依旧很暗,像是他们丝毫不准备离开的样子,轻声叹了口气,拿着手机站起了身,准备往外走。
言肆直直的挡在她的面前,没有挪动一分。
他喉结上下动了动,想说要送她回家,可是心里又恼怒于她的做法,现在言氏的丑闻还没有压下去,他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来对待她。
纠结和惆怅让他有些烦躁,却并不露在面上,薄唇紧抿着,直到她抬起了头。
安诺有些晕乎乎的,拿着手机起身想要出去,可是言肆一直挡在面前,自己站了半天他也不动一份,只能皱起了眉头,掀开眼帘抬头看着他,“麻烦让一下,谢谢。”
言肆的目光微沉,她软腻的嗓音盖过了耳边的音乐,看着她无力的样子,喉结上下动了动,视线蓦然停在了她的嘴角处。
因为用冰敷过,已经没那么肿了,只是还带着红紫色的痕迹,在白皙的脸上很是显眼。
“怎么回事?”言肆的语气冷冽,惊的言未晚酒意都醒了几分。
他声音低沉,目光灼灼,言未晚抬头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想也没想就回答了,“我打的。”
“言未晚!”言肆咬牙切齿的捏住了言未晚的手腕,目光危险的瞪着她,“你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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