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见过言肆这个样子,即使是只看到了他的侧脸,都能看到那丝失落,那那双漆黑的眼里,装着的又是什么。
“我自己回去。”安诺匆匆的撂下一句话,就想拉开车门逃走。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慌乱,跟言肆呆在一个空间里就好像很容易把自己所有的情绪全盘崩乱一样,难以重新拼凑起来。
“夏久安。”言肆执着的叫着她以前的名字,转头一双深邃的眼睛带着警告看向她,“你不老实点信不信我把你办了?”
安诺开门的手指顿了顿,身体有些僵。
言肆看着她僵住的动作,又冷静的补了一句,“在这。”
安诺闻言,脸上有一瞬间的惊慌,随后平静的收回了手,重新靠回了座椅上。
好汉不吃眼前亏,她信言肆干得出来这样的事。
言肆确实也干得出来,至少在心里不安眼前又是自己日思夜想的那个人的时候,他在安诺回来了之后就总是在接近她,只有靠近她的时候才能感觉她是真的回来了。
看着安诺正襟危坐的样子,言肆的喉结上下动了动,终于还是转回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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