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是春天了,但是到了晚上,微风吹起来的时候还是会有些凉意,她又只穿了一条短裙,还是带一件外套上保暖一些。

        出来的时候言肆已经神色如常的站在一旁了,卫生间的门依旧还紧闭着,安诺皱着眉看了言肆一眼,转头朝卫生间里的言未晚喊道,“未晚!你掉进去了吗!”

        坐在马桶上的言未晚感觉像是过了半个世纪,终于回了神,一脸纠结的看着门口的方向,“我该掉进去吗?”

        早知道,她就该回家洗手了啊……

        “……”安诺一脸的无语,“快出来,走了。”

        “哦……”言未晚这才从马桶上站了起来,做戏做全套,还转身冲了马桶洗了手才出来。

        一脸坦然的样子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朝两个人笑了笑转身就想走,“走吧!”

        “你要不要拿件外套?”安诺看了一眼她的装束,待会儿天暗下去了会冷的吧。

        言未晚回头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看着安诺手上的外套,沉默了半晌才摇了摇头,“不拿了。”

        安诺已经跟君以辰通过了电话,说明了自己的情况,君以辰一边咬牙切齿的咒骂着言肆不要脸,一边挂断了电话,对此安诺只能说,君以辰说得对。

        电梯门一开言未晚就大步走了出去,安诺也逃似的跟在了她背后,言肆在最后不紧不慢的走着,看着面前那抹身影快步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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