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安安走了之后,言肆家里有关于她的东西一样都没有少过,就连当初她手臂上受伤了需要用的药都还一直留着,即使他什么都不说,容绍也看得出来他在坚持些什么。
言肆一直都知道,安安对于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没有兴趣,比如家里的冰箱从来都是装满了麦田的面包糕点,几乎没断过。
所以在她离开之后,言肆没有错过麦田的每一次上新,可能把这些东西都放在那里,有种安安还没走的错觉吧。
安诺听到容绍的话握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心中百感交集,说不上来现在的情绪。
“那我面子可真大。”安诺轻飘飘的冒出来了一句话,看也没有看容绍一眼。
一句话把容绍和向晚堵得说不出来话,只能皱眉相对。
“走,上楼坐会儿吧。”安诺瞥了几个人一样,转身的时候顿了顿,朝君以辰指了指桌上放着的盘子,“把这个也端上去吧,专门送来的呢。”
“我是来给你做小弟的吗?”君以辰嫌弃的看了她一眼,纹丝不动。
“你不是来给我做土匪头子的吗,快点!”安诺佯装凶狠的瞪着他,转身拉着向晚上了楼。
君以辰双手环胸,注视着桌上的那一盘点心,等到她们楼梯都走了一半了才端了起来,往上走去。
安诺一边走一边往下看,今晚上来的人还真是不少,三两人站在一起亲密的交谈着,脸上或恭维或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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