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那个房间里,是他所谓的父亲,一个想要安排他一生操控他一生却没有一丝关怀的人,严肃的面容和凌厉的口吻,却从来都不是个严父,更像是一个刽子手。

        现在身侧的人,即使不再像从前那样没心没肺的逗他笑,却愿意安静的在自己身边呆着不会逃离,言肆有着无比的庆幸,连心跳也有些雀跃了。

        安诺抿了抿唇,微微偏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男人,侧脸的轮廓像是雕刻出来的一样,高挺的鼻子,微抿的嘴唇,眼帘微垂的看向前方,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隔壁房间的灯亮着,阳台的门没有关上,窗帘也没拉好,洒出了一丝光亮,更是多了一些不太和谐的声音。

        言肆被女人娇媚的叫声拉回了思绪,皱着眉头看了一眼隔壁的阳台,一旁的安诺却扬起嘴角笑了起来。

        真是迫不及待,连门都没关好就开始了。

        “快一点……我……”

        女人难耐的声音戛然而止,随之而来的是男人粗重的喘息。

        这样的酒店隔音效果是很好的,但是没有关阳台的门的话,在隔壁的阳台听起来就不一样了,跟现场直播没有差别。

        安诺有一瞬间的愣神,很快恢复了过来,饶有兴趣的撞了撞言肆的手臂,“隔壁的人还真是兴致盎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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