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以辰启动了车,往窗外睨了一眼。

        “哦,对了。”他的唇角带着戏谑的笑容看向言肆,发挥了自己一贯的特长,“你要是觉得身体不适,该找的是医生而不是安安,不过你要是行将就木的话,我们一定不会拦着她带着花圈来见你最后一面的。”

        说完,他嘴角的笑容变得礼貌儒雅,温声道,“再见。”

        踩下油门,绝尘而去,徒留言肆一个人凄冷的站在原地,双手紧握成拳。

        ——

        用君以辰的话说就是,言肆这种人是他这么些年来,见过的最人渣的一个男人,那就更不用说叶歆依她们的看法了。

        就连君以辰以一个男人的角度,都不让安诺再继续跟言肆接触了,那叶歆依肯定就是恨不得把她关起来了。

        但是也不需要她关,安诺自己都躺在家里懒得出门,遛遛猫玩玩手机,没人打扰,环境清静,偶尔余温拿两份文件来给她签一下,她也落个自在。

        陆长远作为一个商业上的老狐狸,如今公司面临着破产的危机,而又束手无策了,只能在宣布破产之前继续做着无畏的挣扎。

        比如,日常去安氏等着安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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