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自家的小祖宗被别的男人如此伤害践踏,他又怎么能坐视不管?

        “就这样?”言肆看了她许久,才缓缓的吐出三个字,灼灼的目光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却又什么也没看出来。

        安诺笑的温柔,语气淡然却又诚挚,“当然。”

        不然还要回来破镜重圆吗?还是死灰复燃?

        可是他俩根本就没有圆过呀,一直以来心如死灰的也就只有她。

        “安诺。”言肆冷言叫着她的名字,俯身靠近了她,目光冷冽而危险。

        “说句真话对你来说,那么难?”

        他不信安诺回来是因为这个,即使是他并不能从安诺的脸上看出说谎的痕迹,可是就是如此坚定的认为着。

        言肆总是很敏感,对于身边的人总是充满着防备和质疑,所以身边的人才会少之又少。

        所以,他才会总是觉得安诺在说谎。

        她用夏久安的名字在他身边,口口声声的说爱他想陪着他,却又从来都没有告诉他,身边的朋友到底是如何接触认识的,一到他问起,她总是会转移话题,或者是敷衍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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