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诺低头用棉签沾了碘酒,猛地按在了他额角的伤口上,“你就恶人先告状吧你!”

        言肆是什么脾气她捉摸不定,但是安栩是个什么货色,她太清楚了。

        安栩被她这一按,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这简直是要谋杀亲弟啊!

        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捂着自己的额角痛的龇牙咧嘴的,在安诺面前疼得打转,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

        安诺很淡定的看着他在自己面前绕圈,手里的棉签一下下的敲打在桌子上,明艳的脸上满是言肆的审视。

        “那谁让他说你不好的!”安栩疼完之后,没好气的数落着言肆。

        他在安诺面前,向来都是毫不避讳的,想到什么说什么,有些话根本不过脑子。

        “他说你都跟他睡了还想嫁人,我能不揍他吗?我特么打不死他!”

        安栩还在捂着自己的额角,一边倒吸凉气,一边骂骂咧咧的。

        安诺拿着棉签的手顿了一下,敲打桌面的动作都停了下来,眼底闪过了一丝自嘲和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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