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肆紧抱着她,脸埋在她的脖颈间,声音有些闷。
“安栩说,很多人要娶你。”
“那说明我市场好啊!”安诺笑了起来,自吹自擂。
言肆听着她的话也不知道该怒还是该笑,只能捏着她的肩膀,拉开距离,皱着眉头凝望着她。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莫名的动了怒,听到安栩的话之后越发的不安,好像只有那样说,才能让心情平静一点。
所以,他现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而且解释这种东西,从来都不是他擅长的。
安诺看他闭嘴不言的样子,撇了撇嘴,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侧过身去伸直了手,想要把冰袋拿过来。
两个人的相处好像又回到了过去,没有忽冷忽热的疏离,也没有针锋相对的话语,就这么静静的坐着,只是两个人都互相看不透了。
一如言肆所想的,安诺就像是个深藏于民间的表演艺术家,总是能轻而易举的切换着自己的态度和情绪。
安诺也觉得曾经的那个自己,不去考电影学院真是可惜了,为了言肆,再伤心再难过都是一张笑脸,生怕自己的负能量让他觉得嫌弃,他说的话再伤人,都可以在第一时间安慰好自己,在眼泪都还没干的时候,笑眯眯的上去讨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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