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诺对他隐瞒,对他抗拒,甚至利用,和语出伤人,不止一次的想要跟他划清界限,可是越是如此,他就越是不让。

        言肆没有想过两个人在一起的生活,却也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她真的离开了自己,从容淡然的跟另一个男人度过下半生,自己又会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所以他试着在低头,虽然说只是在喝酒之后,可是那天感受到她在自己身边坐着的时候,意识比什么时候都清醒,借着醉意让她留下来,不管是梦境还是现实,至少那一刻,他的意识是清楚的。

        但是好像无济于事,她依旧忽远忽近,时冷时热,让人捉摸不透。

        高高在上的言肆,什么时候让人如此对待过?

        而今天,她安静的坐在一旁,任由自己给她冰敷的时候,言肆心里一动,到嘴的话就这么脱口而出,她却当做没有听见。

        男人的自尊像是被践踏了一样,恼怒的站起了身,不再去看她。

        安诺看着那个修长的身影渐渐走入拐角,嘴角的笑意嘲讽。

        这样就觉得男人的自尊心受打击了,那她以前的自尊,也太不值钱了。

        言肆出来的时候,安诺已经一瘸一拐的走到门口了。

        反正这里她的东西也没有扔,随便挑一双平底鞋出来穿着也是可以回家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