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安诺自从回来了之后,就有被害妄想症了。

        本来还想反驳两句,但是带着工人到后院看了一下之后,突然觉得安诺的担心也不是没道理的。

        毕竟她不喜欢太多人跟着,所以就安排了几个保镖在大门口守着,后院就被忽略了。

        安栩站在花园里,双手插兜,看着围墙微微皱了皱眉,过两天他要是走了,黎若还没回来的话,让安诺一个人住在这里,他还真的是有点不放心。

        “麻烦把这里给砌一下,玻璃片弄密一点。”安栩指着围墙交代着,“你们也注意安全,麻烦了。”

        安排完了之后,工人才开始进进出出的忙碌着,安诺站在二楼的阳台上俯瞰着下面,夕阳的余晖也洒了过来,落在了花园里安栩的身上,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他双手叉腰,一头棕黄色的头发跟会发光似的,却看不清他的表情。

        要是他知道了她跟言肆在一起,得气死吧……

        不过今天弄这个,也算是将功补过了。

        毕竟她也不想让言肆进出的那么轻而易举啊,而且他总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真当她还要一直奉承着他吗?

        工人的效率还是很高的,在夕阳的余晖落下去的最后一刻完了工。

        安诺惬意的站在阳台上,看着在余晖下闪闪发光的玻璃片,扯出了一个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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