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菀见他有所缓和,尤其是在这样的时候,他没有穿正装,也没有那么冰冷的态度,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趁热打铁,“还有一件事……我觉得真的有必要跟你解释清楚。”

        “说。”

        “昨天我知道你生气,因为我私自碰了你的东西。但是我昨天确实是出于好意,只是没想到安总对往事还有介怀。”贝菀叹了口气。

        “以前我们可能有过什么针锋相对的地方,但是都还是因为年轻不懂事,而且,那个时候,先骂人的是她,动手打我的也是她。已经过了这么久了,我以为大家都当那些事过去了,可是我没有想到她还是记在心里。”

        现在的人都喜欢颠倒黑白吗?无中生有来卖惨?

        安诺听完她的一番话,不气反笑,看来还是那个时候打轻了。

        看来那种装作清纯白莲花的人,永远都是一个套路,任何时间都在钻空子对对方表示关心,然后见缝插针的说自己敌人的不好,以此来恶化她在言肆那里的形象。

        “说够了?”言肆的脸色陡然沉了下来,原本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贝菀吸了口气,强迫着自己看向他,“你不信我吗?”

        外面的流言那么多,夏久安是个什么样的人言肆比谁都清楚,甚至言肆多少次的愠怒都是因为知道她是没有说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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