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安诺却频频这样做,总让言肆有种自己被耍的团团转的感觉,难免恼怒。
现在看到她这个样子,心里却有些没底了。
言肆蹙着眉,看着她嘴角的笑容,胸口像是压了一座高楼,喘不过气,却又轰然倒塌,给他留了一丝喘气的余地。
安诺身旁的坐垫突然陷了下去,言肆在她旁边坐了下来,紧抿着唇,没有说话。
他只是不想安诺什么都瞒着他,却又被她那句话堵的哑口无言。
其实言肆活的挺累的,毕竟他永远都有本事把好好的氛围变得冷冽,因为他总是很敏感,敏感到总是伤害着身边的人。
安诺瞥了一眼坐在自己身旁,却一身紧绷的男人,嘴角的笑容有些嘲讽。
虽然说是习以为常,但是也难免会泛起一些酸楚。
因为她的一个噩梦醒来的动作,屋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僵,安诺却没有再开口说些什么。
想要让言肆信任自己,那就不能自己上赶着去解释,对他来说,上赶着的解释,无疑就是想要掩饰自己心里更多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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