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诺不是个傻子,自然不会矫情的问他为什么现在愿意说自己心里的想法了,为什么会不让她走了。

        说到底,他怕了。

        以前安诺总觉得是自己贱,就连黎若她们都说是她在犯贱,对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上赶着贴上去,现在才发现,贱的人其实是言肆。

        明明她已经一步步走进他心里了,他却怎么也不愿意接受,一边是脆弱敏感,一边是霸道专横,越是走近,他就伤人越深。

        最后她走了,才知道后悔。

        所以现在言肆是真的怕了,他怕她又走的悄无声息,所以他连以前的事提都不敢提。

        正如安诺所说,他以前那样对她,她还不走,就真的是太贱了。

        言肆看着安诺泪眼婆娑的样子,手指轻轻的抚上了她的脸,一点点的把眼泪擦掉。

        也是到今天才发现,她哭起来眼泪是真的很多,胸口湿润了的那一片衣服贴在他的胸膛上,泛着冷意,却又灼人。

        安诺抬头看着他,被抹去了眼泪之后,视线也变得清晰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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