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比如说什么内部会议或者说项目工程啥的,所以她才这么神秘……”

        这话说的,慕南自己都不信,但是又想不到更好的措辞了。

        本来以为捉摸不透的人只有言肆,没想到一山更比一山高,安诺也跟他是同类人。

        言肆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站起了身,连招呼都没打就直接离开了。

        ——

        洛杉矶。

        床上的女人翻了个身,将头埋进了枕头里,手却在到处摸索着。

        把床头的手机拿过来之后,才将头抬了起来,头发凌乱的看不清表情,努力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从发丝中透过去,看到了手机上的时间。

        安诺慵懒的又闭上了眼,手肘还勉强的撑着自己,像是在睡和不睡之中挣扎。

        过了十多秒,她又重新睁开了眼,滑动着手指点开了通话。

        那头接电话很快,安诺刚把脸埋进枕头里,就听到了那边低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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