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当初那件事情是根刺,扎入血肉,时间长了就让人觉得可以试着忽略它了,毕竟对于自己本身并没有造成什么伤害。
可是外人却总是在担忧着,那根刺会不会在体内造成一个恶化影响,甚至是从此以后把她保护起来,远离那样的植物,不让她再受伤。
“对你好就够了吗?”黎若戳了戳她的脑袋,“对你好的人那么多,言肆算什么?”
“我有分寸的,而且我知道我自己在干什么。”安诺现在是前所未有的清醒,或者说,她一直很清醒。
即使知道自己突然跟言肆和好很荒唐,可是有些事情就是不受控制,局面都已经那么糟糕了,那再坏一点也无所谓了。
“我走了!”黎若要被她气死了,话都不想继续跟她说下去,拿着包就出了门,“买衣服去了,晚上我晚点回去!”
说完直接拉开门走了,连头也没回。
安诺闷闷的靠在了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叹了一口气。
……
下楼的时候,言肆已经在大门口等着了,公司里的人好像对他的出现已经习以为常了,除了多看几眼之外,已经懒得议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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