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觉得或许他能够弥补对安诺的伤害,也知道自己以前做的事情有多么的不应该,但是事到如今,他竟然也迷茫了。
言肆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对安诺造成的伤害,好像并不只是自己理解的那样。
就像她说的,哪有人是真的百毒不侵,只不过是想保护着身后的那个人罢了。
喉结动了动,言肆的喉头越发的干涩,仰着头直接把杯子里的水喝了个干净。
男人的身影在窗口,身侧就是洒进来的阳光,从某一个角度看过去,就像是他是踏着阳光而来,甚至比光还要耀眼。
金色的光线,让他的轮廓都变得柔和了些,握着水杯的手指握紧又松开,来回了好几遍,才轻轻的将杯子放在了叶歆依的办公桌上,缓缓走向了那道门。
言肆感觉在自己把手放在把手上的一瞬间,心脏像是停止了跳动一样,耳边的世界也像是消了声,随后而来的就是骤雨般的心跳,快到像是要跳出胸膛,甚至手都有些颤抖。
他觉得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她了……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缝,言肆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将门推开了一些,自己站在门口的位置,没有挪动半分。
躺在床上的女人睡颜平静,脸色却又显得有些憔悴,平时红润的嘴唇,现在看上去也有些发干,甚至没什么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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