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债血偿。”言肆又重复了一遍下午说过的话,声音有些阴测测的,带着刺骨的寒意,“用我的名义,害死我的孩子,还想安然脱身?”

        “……”

        几个人都沉默了下来,只有安诺直勾勾的看着言肆,现在的他好像比平时更加的冷冽,甚至是真的多了些冷酷无情的意味,可是却在这个时候,她感受到的,只有满腔的温暖。

        因为言肆这样的情绪,所有的来源都是为了保护她,为了他们的孩子。

        言未晚突然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呆滞的看着前方,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向晚也机械的朝容绍投去了目光,红唇微张着,迟迟没有动静。

        “那个……”容绍抓了抓头发,“忘了跟你们说,言肆当爸爸了。”

        言未晚突然觉得膝盖中了一箭。

        “孩子三岁了。”容绍顿了顿,看了安诺一眼,“安安当初离开的时候,就已经怀孕了。”

        言未晚感觉自己另一只膝盖也中了一箭。

        扑通一声,她突然直直的跪在了地上,虽然地上铺了地毯,但是还是听到了骨头和地板相接触时候清脆的声音,吓得安诺一个激灵,立马起身想要把她拉起来,“未晚,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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