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诺看着他的表情,越发的心酸,嘴角动了动,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听到言肆这句话,她是真的很开心,可是在这个时候,却是开心伴随着酸楚,她知道言肆有话想要说,可是又不想让她难过。

        本来安诺想要转移话题,不想让他在想起那些事情,可是看到言肆眼底那抹压抑的时候,又突然改变了想法。

        这些话,在他心底压了太多年了,或许她是第一个,他愿意说出来的人,那她也愿意当一个倾听者,虽然做不到感同身受,却也能让他把心事发泄出来。

        言肆看到她这个表情,伸手揉了揉她的脸,拉着她靠在了自己的身上。

        安诺的耳边只有言肆沉稳的心跳声,过了半分钟,才听到他低沉的声音重新响起。

        “他为了那场无端的火灾,打断了我一根肋骨,给母亲的解释是我贪玩,自己摔断的。”

        “未晚出生后,他变本加厉,甚至想过要杀了自己的女儿。”

        “虽然是在醉酒之后,但是,妈怕他真的做出什么事,当天晚上就带着未晚走了。”

        留下了他一个人,林一兰以为言明会对言肆好的,至少,他是个儿子,还是他的亲生儿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