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抿唇,微微侧过头,小声嘟囔了一句,“我才不会告诉你,我的矫情病又犯了。”
“什么?”言肆疑惑的问她,显然没听懂安诺的话,顿了两秒才开口,“什么矫情病?”
他当然没蠢到真的以为安诺生了什么病,而是他没懂为什么安诺会突然说这样一句话出来。
而且,他好像从来都没有觉得安诺矫情过。
“哎呀,说不清楚……”安诺鼓着腮推了推他,想从他怀里退出去,“就当我是个小气鬼好了。”
言肆没有松开她,反而收紧了手臂,直勾勾的看着她,很是固执,“说清楚。”
安诺一脸苦相,难得一回这么嫌弃自己,以前感觉自己脑洞大,逻辑跳跃也不是什么坏事,可是这个时候,她还真有些犯难了。
看着怀里的女人细眉微皱,言肆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低低的叫了她一声,“安安。”
“啧……”安诺咂了咂嘴,满脸愁苦的叹了口气,终于看向了言肆,也不知道是烦他还是在烦自己,“我就觉得你现在承认儿子的身份那么快,以前却把我晾在一边,有点不爽,可以吗!?”
她明明知道言肆是因为一直以来有心结,把自己封闭了起来,才会做出过去的那些事情,可是……却总还是有些发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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