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了不少的流言之后,于莉庆幸的就是安文竹不像是其他人,而自己的儿女,也很懂事听话,现目前的难题就只是安诺的感情而已。
而年轻人的感情,真的说不清楚。
“那他第一胎是个儿子,还不是出去找人了。”安诺闷闷的说了一句,似乎是在为言肆打抱不平。
安文竹沉默了一会儿,才重重的叹了口气,缓缓摇了摇头,“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可能是劣根性吧。”
环境能影响一个人,后天的因素更能影响一个人,这个世界上的诱惑那么多,人的劣根性就是贪婪,而言明,就是不知满足的那一个。
“有儿有女的,偏要把家庭给折腾成那个样子。”于莉感叹了一句,想起了之前的新闻,“老都老了,还落得那么个下场,妻离子散的,都是他自己遭报应。”
“那可不是吗!”安文竹重重的点了点头,“你说当初他那些事情闹出来的时候,言肆才多大点儿啊,要说孩子心里没藏着点儿事,谁信呐?”
……
猝不及防的,二老就这样谈论起了言明,言语间都是对言明的声讨和对言肆的心疼。
安诺怔怔的看着自己的父母好一会儿,才转头看向了言肆,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她的手很凉,正好能够给他滚烫的脸降降温,听着耳边父母的话语,她突然扯着嘴角朝言肆笑了笑,满眼的心疼,却又带着一抹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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